国学大师辜鸿铭是个“老顽童”,行为偏僻性乖张、哪管世人诽谤?他的那条长辫儿成为民国时期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由于言无禁忌、特立独行,而获封“清末怪杰”。
20世纪初,西方人曾流传这样一句话:到中国可以不看紫禁城,不可不看辜鸿铭。当年,辜鸿铭在东交民巷使馆区内的六国饭店用英文演讲,并开创售票的先例,当时名角梅兰芳的戏票价最高才一元二角,而他演讲的票价却高达二元。
辜鸿铭的名气当然有他固有的“资本”支撑——他是中葡(葡萄牙)混血,曾留学西洋,一生获得13个博士学位,精通英、法、德、日、俄、拉丁、希腊、马来语等9国语言,也是中国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者。
国学奇人如他,却也狷狂如他。辜鸿铭在国学和艺术造诣上成就卓著,然而却也行为狷狂,以致后人的注意力大多集中于他的“狷狂”趣事。
“妾者,靠手也”
曾有两位美国女学生向辜鸿铭请教中国的“纳妾”传统,辜鸿铭将“妾”字拆为“立女”——“妾者靠手也(elbow-rest),所以供男人倦时作手靠也”,意思就是说女人哪,就是个扶手,供男人累的时候扶着歇一下。
两位美国女子当即反驳说:“岂有此理?如此说,女子倦时,又何尝不可将男人作手靠?男人既可多妾多手靠,女子何以不可多夫乎?”
不曾想,这老家伙随即应答出了一个他被后人传播得最广的幽默:“你们见过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可曾见过一个茶杯配四个茶壶?”——这就是他推崇的“一夫多妻制”。
和谐的多妻生活
事实上,辜鸿铭个人的“多妻制”生活相当传奇与和谐:他的正房“淑姑”是湖南人,性格宽容大度;其小妾“蓉子”是个日本人,性格也相当温顺乖巧。辜鸿铭与两个老婆的关系和睦又亲密,羡煞无数中国男人啊!
辜鸿铭和两位太太
他曾得瑟地炫耀:“吾妻淑姑,是我的‘兴奋剂’;爱妾蓉子,乃是我的‘安眠药’。此两佳人,一可助我写作,一可催我入眠,皆吾须臾不可离也。”这如胶似漆的甜蜜作何解释呢?且听我给你慢慢闲侃——
话说,辜鸿铭有个惊人的怪癖,爱摸他大老婆的小脚,每当他闲得手痒痒的时候,他就会脱掉妻子的绣花鞋、把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一层层解开,然后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小脚、嗅其肉香。
每次写作缺乏灵感时,他总将淑姑唤到书房,让她把瘦如羊蹄儿的小脚放到身旁的凳子上,然后便右手执笔、左手抚弄老婆的小脚,时捏时掐、如同玩佛手。而神奇的,他居然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
在摸大老婆小脚的同时呢,辜鸿铭又十分疼爱小老婆,对蓉子十分依赖,几乎夜夜要求蓉子陪伴,以至于养成了无她相伴便无法入睡的习惯,所以称小老婆为“安眠药”。
情话趣事
辜鸿铭老爷子“茶壶茶杯”理论的诡辩,成为男人们津津乐道的“美话”,而对女人们来说,却始终心存芥蒂、如临大敌。
徐志摩和陆小曼
话说,陆小曼和徐志摩结婚后,担心徐多情不专,于是娇嗔地对徐说:“志摩,你可不能拿辜老先生的譬喻来做风流的借口。你要知道,你不是我的“茶壶”,乃是我的“牙刷”;“茶壶”可以数人公用,“牙刷”只允许个人私使。我今后只用你这只牙刷来刷牙,你也不能再拿别的茶杯来解渴!”
辜鸿铭若听到陆小曼的譬喻,不知又要发明什么新的“理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