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将军张宗昌洒脱人生

贾司迁 00:44
狗肉将军张宗昌洒脱人生

张宗昌的亲戚来济南求官,张临时离开济南去外地督战,情急之下写下手谕:“全派执法处”。等张回到济南之后,副官面陈执法处监押各犯无一逃脱,张茫然不知所措。副官便陈述此中经过,并以手谕示之。张才恍然大悟,发觉将“全派”误写成“全抓”。

张宗昌与赵铁桥关系极好。一次,二人喝酒,酒酣之时,张宗昌对赵铁桥说:“宋教仁之被刺,举世知为袁世凯授意洪述祖、赵秉钧,转唆应桂馨指使武士英所为,其实北站行刺,余与武士英二人共为之。其实余落拓沪滨,利酬金五百元之巨,遂冒险一试。当宋下车时,余先发枪,武继之,一时秩序大乱,余遂趁机逃脱。”

张宗昌生活极为奢靡。据说,他的一顶级貂皮帽子便价值千元。家中的地板铺的是外国丝绒毯。其七姨太太的一条卷毛狗花费三千大洋,每天喂食的是牛肉、牛奶等食料。她的一双珍珠靴也耗资五六千大洋。

狗肉将军张宗昌洒脱人生

一次,张宗昌在都署召开高级军官会议。席间,部下各自介绍,谁为某某大学肄业,谁为某某大学肄业。张宗昌情急之下,拍案道:“我张宗昌是绿林大学毕业!”

张宗昌为人豪爽。某次,他在北京饭店碰到一位朋友。言谈中得知好友经济困难,便随手取出一叠钞票,说道:“可取此去,以救急”。友人拒而不受,他便拔出手枪,恐吓道:“若不受,将枪毙你,以此儆不肯帮友忙者。”

某年,张宗昌与吴佩孚在北平同宴。席间,张宗昌以三国时期的张飞自居。吴佩孚笑道:“张飞不好色,哪有十几位太太?”此话一出,二人同乐。

张宗昌是嫖娼老手,且一直是首屈一指的阔嫖客。早年,他在窑子里出尽风头,凡是能见到他的妓女,均能得到五十到一百的盘子钱。假如他看中了某一妓女,便会随口说:“给咱当姨太太吧。”事后,这个妓女便可以置房买家具,并按月向军需处领取开支。而实际上,张宗昌早已经将此女忘之脑后。

狗肉将军张宗昌洒脱人生

张宗昌督鲁时,适逢大旱。民众要求祈雨。张宗昌平素并不相信此等玩术,但也不得不顺从民意,便在龙王庙设坛念经并亲自前往祷告。届时,只见张宗昌骂道:“你不下雨,害得山东老百姓好苦呀!”骂完便蹬车离去。不过,第二日依旧没有下雨。张宗昌便命令炮兵团在济南千佛山用山炮向天空发炮,结果竟然倾盆大雨。民众大喜。

张宗昌有急智,当年在张作霖手下混事的时候,张作霖委托洋学堂出身的郭松龄整肃军队,郭早就想拿张宗昌开刀。一次视察张宗昌的部队,两下一碰,话说岔了,郭张口便骂,操娘声不绝于口。谁知张宗昌接口道:“你操俺娘,你就是俺爹了!” 随即给郭松龄跪了下来,害得比张宗昌年轻好对岁的郭松龄红了脸,整肃也就不了了之了。

张宗昌性格豪放,挥金如土。有一次坐黄包车,计价不过数角而已,他甩手就是一张10元钞票。车夫以为要找零,身上却无现钱,惶急不已。张宗昌看到车夫犹疑,却以为对方嫌少,冷笑道:“穷人心狠!”一探手又掏出八张10元钞票给他。车夫始知其意,喜出望外。不料张的跟班落在后面,竟向车夫索回那八张。张极为警觉,在前面大喝一声:“这是他的,你想干嘛?”令跟班将钱还给车夫。

狗肉将军张宗昌洒脱人生

张宗昌有个绰号“三不知将军”,即: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与多少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搞不清楚有多少姨太太,那是因为他很少正儿八经地明媒正娶,经常是在逛妓院的时候看中了谁,就摆阔替她赎身,然后长期包养下来,所以他的姨太太以妓女为主,此外还有伶人。有评剧皇后之称的朱宝霞,也曾经是他的姨太太,在张宗昌死后继续唱戏。

张宗昌的原配夫人名叫袁淑娥,十分貌美。两人感情相当不错,生有三子二女。不过后来张宗昌又看上了妻妹袁中娥,结果引起家庭战争。袁淑娥因为这个事情天天喝丈夫吵闹,张宗昌索性不回家了,自此经常流连于烟花妓院。袁淑娥为了报复坏花心丈夫,自己也出轨了个情夫,叫做贾瘸子,两人还生了一个女儿。张宗昌后来难以容忍,掏出枪来把贾瘸子吓走了。袁淑娥对张宗昌一直是有感情的,特别是晚年穷困潦倒之时,曾多次仰天长叹:“宗昌啊!你为什么死得这么惨啊!你看看今天我们过的什么日子?”

狗肉将军张宗昌洒脱人生

张宗昌外国姨太太

1918年3月,张宗昌在冯国璋手下担任第六混成旅旅长,率部在湖南攻打湘军刘建藩部,首战大败,连夜逃回长沙。曹锟闻讯大怒,要北洋军阀派来督战的执法处长殷洪寿逮捕正法。张宗昌赶紧托人向在南京的江苏督军冯国璋求情,得到冯的支持,躲过一劫,来到了新任湖南督军张敬尧军中。

在张敬尧的支持下,张宗昌在所部募集了一千二百人的敢死队,准备向湘军反击。临战之前,张宗昌在长沙小吴门车站开了“誓师大会”,在会上他放下架子,不惜向部属磕头,以示报答。此举还真鼓舞了士气,入夜,张宗昌亲自抱着张敬尧送他的“苏皖鲁豫四省剿匪总司令张”的大旗,身先士卒带队偷袭南军陈地,南军猝不及防,全线溃败。刘建藩死于乱军之中,张宗昌率部追到湖南茶陵以南,缴获甚多。

用磕响头加身先士卒赢得大胜的张宗昌因此被大喜过望的冯国璋提升为师长,并接替被撤职的第二路军总司令张怀芝的职务。因此战加官进爵的张宗昌,战后在自己的佩刀上刻七字铭言“事到万难须放胆”。并且又制造了多把刻有此言的佩刀,赠送给他的亲信部下。

第二次直奉大战中,张宗昌奉命参战,此前张作霖已经看不惯张宗昌治军那种慢无条理的作风,再加上张宗昌的部队种大烟、开赌局,风纪不佳,使得张作霖有了将其解散之心。张作霖的想法,张宗昌也心知肚明,私下对人说:“这回我们要战胜了,毫无问题,什么都有;倘若我们败回来,奉天不会养活闲人,那么就找个山沟,你们给我直个年号,咱们就给他泡了吧。”他说的是土匪的黑话,意思还要去落草为寇。

张宗昌摊派的各种苛捐杂税达六十多种,甚至鸡狗都要纳税,于是就有了后人所熟悉的民谣:“自古未闻粪有税,而今除却屁无捐。”最令人感到荒唐可笑的就是狗、鸡捐。所谓狗捐就是民间所养家犬,一律纳洋五角,后又改为每只狗纳洋六角。纳捐后,给一小牌,上书“警察厅”字样,挂在狗颈上,表示该狗已纳过税;狗颈上无此牌,即视为未纳捐,警察发现,则予以枪杀,因此“济南市民每见数百只狗拉出郊外掩埋。”

张宗昌是土匪出身,直系里没什么人看得起他,这样张宗昌在直系里混得就很不得意,万般无奈下张宗昌就想到了土匪里的老大张作霖,张作霖到是没嫌弃张宗昌出身不好,但也没重用,上来也就给了个小营长当。不过架不住张宗昌运气好,第一次直奉战争奉系大败后,吉系军阀高仕斌在直系暗中支持扯旗造反,张宗昌这时跳出来自告奋勇前去应战,张作霖乐不得有个当炮灰的呢,当下就答应了。张宗昌把将士统统赶上火车,车门一锁,车窗一蒙,一路飞车北进,下车就四处散布谣言说张作霖大兵压境。结果没等开打高仕斌的士兵先散了,张宗昌兵不血刃就解决了吉林叛军,这下张作霖也不得不对张宗昌刮目相看了。

张宗昌还有点歪心计,他治军是一笔糊涂账,士兵即无需训练,也无纪律可言,但他看准了那个年月中国军人都被洋人打怕了,看到高个子蓝眼睛 的白人就打哆嗦,所以,趁俄国革命,东北充斥了流亡的白俄之机,收编了一万多白俄兵,每仗都令这些白俄兵打前锋,这些白俄兵还就成了张宗昌发家的老本钱,白俄兵们打仗前往往先灌上一通白酒,接下去一个个冲其锋来就和疯子差不多了,这些白俄兵的战术就是前面用装甲车开道,上面架重机枪狂扫,后面白俄兵一声“乌拉”蜂拥而上,战术得当再加上白俄兵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一时间张宗昌就凭借这一招吃遍小大军阀无敌手。

张宗昌好写诗,其大作如下:

《咏闪电》

忽然天空一火链,可能神仙要抽烟;

如果不是要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咏泰山》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

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大明湖》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

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

《笑刘邦》

听说项羽力拔山,吓得刘邦就要窜;

不是俺家小张良,奶奶早已回沛县。

不过张宗昌最出名的当属那首《大风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1929年,张宗昌挟直鲁联军总司令之威,进入北京,先杀《京报》社长邵飘萍,继杀《社会日报》社长林白水,以威慑批评军阀的北京新闻界。各报对暗杀行为敢怒不敢言,唯世界晚报成舍我以头条大字新闻揭露军阀。成舍我当晚就被捕。与邵、林被害不同,那天正好是张娶姨太太,无暇顾及杀人。成舍我夫人求做过北洋政府总理的孙宝奇救护。经孙说情,成得免一死,由张的副官持名片押解,名片上写“送去成舍我一名,请查收。孙也回以“收到成舍我一名。

张宗昌对母亲颇是孝顺,他的母亲祝氏是一个另类女人,人称“祝大脚”,一直在社会上混,后来自称仙姑附体,做了巫婆。张宗昌很年轻就出去闯荡社会,等当上军阀后就派副官去寻找母亲。当时祝氏已经改嫁,听说儿子混出人样来了,倒有些顾虑,怕他不认后爹。但是张宗昌并不介意,反而厚待继父,感谢他这几年照顾母亲。

免责声明 : 本平台发布的此篇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属原作者,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用于网络分享,并不代表本平台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也不构成任何其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