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里最心酸的是,有那么一瞬间,你突然不确定是不是他了。
一位作家说:“大三时,她爱上一个男生,为了讨好这个男生,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两人吵架,明明是对方错了,她哪怕买一张火车站票,也要去他的城市说声对不起;大冬天,她例假来了,还要手泡在冷水里,帮他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她以为忍气吞声换来的是珍惜,却得到了他的一句‘这本来就是女人该做的事。’”
多年后,这位作家写下这段话:“一个人一旦决定妥协,很快就会溃不成军,你所在乎的东西,会一样样失去。你以为是妥协一次、将就一回,其实却是妥协一世、将就一生。”
女人最可悲的不是年华老去,而是在婚姻和平淡生活中自我迷失。好的婚姻,是拥有不必发脾气就能美满的生活,以及想发脾气就能发的资格。婚姻里的地位高低,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很多卑微到尘埃里的人,还没等到开出花来,就已化成灰了。
大多数人心里一次次说“算了”,感情就一点点放“凉了”,再也无法挽回了。小孩子才会问你“为什么不理我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成年人都是默契的相互疏远。
很多夫妻在争吵的时候,总会有人劝“算了吧!”、“何必呢!”,但到感同身受的时候,才知道疼。
我一好朋友,私下吃饭的时候,他说他爸妈离婚了。几个朋友都很惊讶,半辈子都这么过来了,孩子成家立业了,反而离婚了?他平静地说:“也该让我妈过两天好日子了。”
说要离婚那天,几个亲戚围在他妈身边,苦口婆心地劝:“大半辈子了,算了吧”、“有什么非离不可的原因啊,谁家过日子不吵架。”他妈摇摇头,把从怀孕那天开始、几十年的委屈都一股脑倒出来——吵架、不管孩子、搞暧昧、再到被狐朋狗友骗钱、酗酒、彻夜不归……
几个亲戚听完,眼都瞪圆了说:“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妈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委屈地掩面说:“因为你们跟我说,算了吧,忍忍就好了。”
生活里,有些事能算了,婚姻里,有些事算不得。我以为“算了吧”不是豁达,更多的是委屈。最怕你拼尽全力去迁就的人,他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张爱玲说:“爱是不问值不值得,甘愿就好。”但我更喜欢莫言的这句:“刻意去讨人喜欢,折损的只能是自我的尊严。没有平视,就永无对等。”
每一个任性的女人,其实背后都有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因为足够被宠,所以敢于娇纵。而每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心里都知道自己在女人心中的地位,也知道这所谓的“作”,只是女人表达爱意略显别扭的方式。婚姻最好的算法不是“算了吧”,而是不挑剔,也不委屈。感谢生命中,让我们有资格任性的人吧。在最爱的人面前,我们都是孩子。